二十八

伞修伞 甜文写手

【all叶/韩叶】双城(性转旗袍叶+民国au)

    本文与真实历史无关,所有人物身份及时代背景都是我瞎编的,不可考证

作者渣文笔,企图写出老韩的铁血柔情。。。。然而。。。

叶修性转  大量私设 人物重度oo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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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偶尔休憩的时候,韩文清会想起年少时在北平求学的日子。讲文学的先生穿着长袍马褂,理了新式的发型,讲课的内容随心所欲,有时是《上林赋》,有时是梁先生的散文,有时候是些唐诗宋词。叶修时常坐在他的身边,撑着下巴听讲台上的先生抑扬顿挫。那时候她还不太会装点自己,不像后来画着上挑的眼线,一双漂亮的下垂眼微微眯着,显得清纯又无辜。

       台上的先生在讲着陈陶的《陇西行》,正讲到“可怜河边无定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”这一句。他扭过头去看她,却在她回看前慌张的转了回来,只从余光里看见那人捂着嘴,笑得眉眼弯弯的。

       那时候叶修仗着自己是本地人,时常趁着闲暇的时候带着韩文清在北平城的大小胡同里穿梭。她带着他去梨园听戏,台上的花旦在唱:“偶然心似缱,梅树边。这般花花草草由人恋,生生死死随人愿,便酸酸楚楚无人怨。待打并香魂一片,阴雨梅天,守的个梅根相见……”公子红妆轮番登台,华美绮丽的唱词,相思缱绻的故事,都汇在这十方戏台,三尺天地间。他站在离她半步之遥的地方,悄悄看她,便觉得那姹紫嫣红都开在他心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但那都是许多年前的事了。如今他们还是常常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每年春天,他都会收到来自北平叶家的邀请,邀他到叶府一聚。北平正是冰雪消融,花开正好的时节,他是叶修的私客,递上拜帖后就被径直引入了叶家后院。叶修就坐在院子里等他。

       他们就如无数久别重逢的旧友一样,喝茶聊天,聊一聊叶家的生意,最近的局势。青岛那边的事情不少,他在北平待不太久,往往小住几天就会离开。他从不让叶修送他,如同来的时候一样,一人一箱,如同无数普通的旅客一样,挤入人潮汹涌的北平站。

       但今年不太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北平的花期被东北的一声枪声打断,他就做不成那个拜访旧友的普通旅人了。换下长衫,着戎装,他就做回韩氏军阀的掌权人。

       临走的时候,叶修执意送他。

       北平的初春还有些凉意,叶修的厚旗袍外还套了一件披肩。她素面朝天,脸色看起来少了些红润,一双下垂眼微微眯着,清纯又无辜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可惜你大老远的跑来,却没待几天就要走了。”叶修歪着头笑,真情实意的为他惋惜的样子“这几天你也没出过几次门,居然和我一样闷在家里。”

      “下次吧,下次来,你再带我在北平转转。”韩文清难得冲她笑笑,在叶修错愕的眼神里伸手,轻轻的将她的一缕额发别在脑后。

      “一言为定。”

      “一言为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临上火车的时候,他回头看了一眼,叶修还站在分别的地方,离的太远,他看不清她的表情。他上车有些晚,刚刚坐定车就开了,再探出窗外的时候,叶修已经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不算闷在屋里。韩文清想。临走的前一天,他出门转了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去了年少时去过的那座梨园,但那里已经没落了。原本住在这里的戏班子早两年搬走了,院子空了出来,到现在还没有卖出去。说是因为当年班里最出名的花旦在这里上吊死了,成了凶宅。为情还是为义已经没有人知道了。韩文清在斑驳的木门前站了一会便离开了。脑海里回忆起当年戏台上的水袖飞扬,终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也回了当年读书时的大学。他在旧教室的窗外看了一眼,台上自然不是当年的老先生了。还是文学课,台上的老师慷慨激昂的声音在窗外都能听见。他念“宁为百夫长,胜作一书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终究不是当年的光景了。

       这个国家,在内忧外患的情况下,终究是到了山河破碎,沧海横流的地步了。在一片血泪间,这世间已经容不得风花雪月了。

       他年幼受父亲教导的就是男子汉大丈夫,忠勇铁血的道理,如今执掌韩家,担负的便是守护一方之责,想来唯一的温软都在求学的那些时日了。

       火车向青岛奔去,车窗外是变幻的风景,韩文清恍惚间想起了老师当年讲过的诗文,是那一句“可怜河边无定骨,犹是春闺梦里人。”叫他遗憾又庆幸,叶修是不爱他的。但无论如何,他这一生所有的温柔情浓都系在那一人身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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